狮院深度调教结束后赫敏和金妮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们在公共休息室里遇到时会点头打招呼——和以前一样——但在点头之后多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细节 她们的目光会在对方身上多停留半秒左右。
那半秒扫描的内容不是对方的衣服或表情——而是对方的身体姿态是否看起来也带着同一重记忆的重量。
赫敏有一次在楼梯上看到金妮走在她前面三步处的背影。
金妮走路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变差了也不是变好了——而是她的步态中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沉稳感。
那种沉稳感的来源赫敏没有明确的概念但她能感觉到。
她放慢了脚步和金妮保持了三步的距离一直走到楼梯拐角处然后转弯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她们没有在那段楼梯上进行任何对话。赫敏在金妮走完楼梯转弯消失在拐角后又在原地站了约十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保持着刚才在楼梯扶手上滑过的姿势。
她意识到自己在那一路上一直在观察金妮走路的样子——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出于一种需要确认的本能：确认那个和她共享了同一个男人同一张床同一次改造注射的女孩是否也和她一样，在身体的某个深处留下了一些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东西。
她确认了。金妮走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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