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的情况已经接近临界。
她站在教室的角落,假装在调整魔杖的角度——但实际上她是在用手撑住墙壁,防止自己的膝盖发软到直接跪下去。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浸湿,湿痕从校裙的表面透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她将课本抱在胸前,借以挡住那个位置。她的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跳蛋在体内更深地撞一下。
笙在高频震动中保持了大约三分钟——让四个女孩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完成了整个对练环节——然后在弗立维教授宣布分组交换的时候将跳蛋调回了低频。
四个女孩同时经历了一次从极度紧张到稍稍放松的缓冲——赫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金妮的呼吸还需要再多几次才能恢复平稳,秋·张在调整站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拉文德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表情中带着一种被打断的不满足。
在课程结束前的最后十五分钟,弗立维教授让学生们自由练习互相纠正动作。
笙从后排站起来——他没有走到任何一个人的旁边,而是走向了教室角落的一扇门——那扇门通往一间堆放旧教具的储藏室。
他推开门,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一短一长。
那是只有知道的人才听得懂的信号。
赫敏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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