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节奏突然断了——不是慢了,而是突然停住了,整个人僵在他身上,阴道壁以他能清晰感觉到的频率连续收缩了将近十次,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向内推进到宫颈口。
第一次过后不到四次抽插她就又达到了第二次——她的身体在跳蛋训练后变得异常敏感,高潮的阈值显着降低了。
第二次高潮时她还在骑——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依然保持上下移动的动作,只是节奏从她主动变成了她被痉挛推动着移动。
第三次高潮时她的肌肉已经完全失控——她骑的动作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大腿在抽搐中持续夹紧了他的腰侧,小腿在他身后的长凳边缘上踢了两下,脚趾在球鞋里蜷缩到鞋舌都被顶得鼓了起来。
第三次高潮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不是叫哑的,而是三次连续高潮让她的咽喉肌肉也参与了她身体整体的痉挛反应,声道被挤压得暂时无法正常发声。
她瞪着眼睛却说不出话——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在试图发出声音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趴在笙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深到肺部的极限,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胸腔和喉咙的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夹紧——那种痉挛已经不需要她的意识参与,是她盆底肌在高潮余韵中自主进行的节律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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