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之后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她的袜子边缘,在白色的及膝袜上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细长痕迹。
她没有擦掉它——她将袜子拉上来遮住了那道痕迹的大部分,但袜口的边缘依然有一小截精液在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穿好裙子走出去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滩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向下滑行——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再从小腿滑到袜子里。
她会在一整个下午的课堂上感受那道痕迹在她腿上逐渐变凉、逐渐变干、最终干涸成一片硬邦邦的白色薄膜附着在她的皮肤和袜子上。
她在变形课上低头看笔记时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自己袜口那一小截精液痕迹——它已经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在白色的袜子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蹭了两下袜口,没有完全擦掉,然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麦格教授的板书上。
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只有坐在这排同一侧的人在侧头时才能看到。
坐在她侧后方、正在记笔记的笙看到了那个弧度。
他的手继续在羊皮纸上写着关于变异咒的要点分析,但他在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时——在那个字母的收笔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弯钩。
那个弯钩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