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层温度和她身体的热度——那片区域比他手指接触过的任何其他位置都要温暖,带着一种潮湿的、被身体温度捂热的微烫感。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个边缘模糊的暗色区域。
金妮的呼吸节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了半拍——比赫敏的反应要明显一些,因为她没有赫敏那种从小养成的面部表情控制能力。
她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在戳第三下的时候把土豆戳成了两半,叉子的尖齿在瓷盘上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刮痕,发出轻微的刺耳声响。
她的耳朵——被垂落的红发半遮挡着——红得像被火燎过一样,从耳尖到耳垂都泛着充血的红色,那种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耳廓的根部。
笙的右手在金妮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滑动了两三次——然后他干净利落地收回了手,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烤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平稳如初。
桌面上,他恰到好处地开口谈论着魁地奇赛季的赛程安排——发言的时间和节奏都拿捏得恰好,既不让对话冷场,也不让自己成为对话的中心。
他在恰当的时机插入了对格兰芬多球队的赞美,让金妮的嘴角在不自知的状态下微微翘了一下。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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