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知晓北侨而来的这些人不会水,王稚落水后,她便将他水中捞月般,捞出来,元安急得直跺脚,昭君见他心忧,便将王稚落水情况大致说明。
元安背着主人,沈昭君将宴席处置妥当,送陆询众人上了犊车,两人窃窃私语几回,陆询才松开她,昭君便随着元安往卧房走。
王稚双目紧闭,皮肉被池水浸泡久了,透出生白,医师瞧看了一番,发出疑虑。
“咦……?”
昭君闻言,又走上前仔细瞧榻上那俱美男身,医师又看看,又折回。
“将军,王公子这……身体无大碍,尽心照料便可,只是生性不会水,难免窒住了口鼻,莫要心忧。”
元安将医师送出寝室,又不知跑去哪里了。
沈昭君便坐在案几旁,仔细查看,这寝室里只多了几样东西,一本卷册引起了她的注意,这卷册里夹着一页小字,纸业泛黄,沈昭君疑心,又缩回手。
元安手上捧着公子刚才落水的外衣月白鹤氅,他将鹤氅挂晾在衣桁上,从那鹤氅内里滚落一只做工精巧熏囊。
元安将熏囊端端正正放置黑漆案几上,又捧着药食去喂王稚。
沈昭君看到那熏囊后,身体忽而猛地站起来,不慎将案几上的书卷皆掷落于地,这香囊于她芳年十四,随军出征北伐,母亲特意为她缝制,里面埋藏着关公祠求来的青玉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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