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收容所回来的路上,沈婉宁开着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身体还残留着被狠狠肏过之后的酸软无力感,大腿根之间黏糊糊的,卡巴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的逼和子宫里……
到了家门口,她在车里坐了好几分钟才下车。深呼吸,整理表情,把脸上所有不该有的东西全部收起来,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具。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方东穿着家居服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饭我热了两遍了,快来吃,你最爱的酸菜鱼,我今天特意去菜市场挑的活鱼……”
沈婉宁看着他那张英俊温柔的脸,和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胃里突然翻了一下。
“不饿,吃过了。”
随后就换了拖鞋就往浴室走。
“那喝点汤吧?我炖了排骨……”
“不用。”
说完沈婉宁没应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锁“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脱掉警服,脱掉破了洞的丝袜,赤裸裸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胸上是歪歪扭扭的黑字“贱畜” “母猪”,小腹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卡巴的储精罐”屁股上是“大力肏贱畜骚穴”和“使劲打母猪屁股”。
她分开腿,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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