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住就好……”
卡巴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怎好听的声音,但放轻了放慢了之后,竟然让她感到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和关心她的感觉。
“竟然撑的住我大鸡巴操干,那下次再把你操哭了……可别跟我求饶……”
沈婉宁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还有下次……
她把脸埋的更深,嘴角上湾的怎么都压不下去,脸都红到而后更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有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嗯……贱畜下次才不会求饶了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里传出来,带着一股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甜。
沈婉宁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是所有人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沈队”的女人。在外面她永远是冷的硬的强的……
可此刻她缩在一个又老又丑又矮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是软的,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心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暖得她想哭……
丈夫对她那么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从来没在丈夫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个男人刚才还在骂她母猪扇她耳光往她脸上吐血痰,现在只是搂着她,随意地摸了摸她,说了两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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