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婉宁的眉头却嫌弃又明显地皱 了一下。
轻微地偏了偏头,避开了方东的手, 只是伸手接过了水杯,淡淡地说道: “不用了,我不累。我是个警察,又跟 着妈妈常年习武,就站几分钟,讲几句话, 能有什么累的。” “好,好,都听你的。不过你今天穿制 服在聚光灯的样子,真的特别美。” 方东丝毫不以为,像一个守护女神的忠 诚舔狗一般站在她身侧,眼神温柔得几乎要 将她融化。
看着丈夫这张完美无瑕、挑不出半点毛 病的英俊脸庞,听着他百依百顺的温吞话 语,沈婉宁的心底却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难 以名状的烦躁。
太闷了。
太无趣了…… 这个男人太完美、太体贴,就像一杯永 远恒温的温水,没有半点波澜。
作为常年习武、实战经验丰富的刑警,沈婉宁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急性子和火爆脾气的人。
她那具充满力量又丰满肉体充满的雌性荷尔蒙的淫熟肉体,在方东这种“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温存下,不仅得不到释放,反而像被裹在了一层厚厚的棉絮里,窒息得令人发狂。
所以这些年,可能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在坚强冷艳的外表下,她骨子里其实极度厌恶这种软绵绵的讨好。
她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是狂风骤雨,是一个拥有绝对压倒性力量的雄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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