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鱼,但有几尾不怕冷的小鱼苗悠悠掠过船底。
村里人曲婉秋忍不住低声惊叹,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透明的船底看向下方。
丁思涵依旧''好看''、''好好看''、''哇、漂亮''、''真好看''。
偶尔在察觉林立和白不凡视线的时候,冷眼看了过来——“再敢提一句什么三十吨、没文化啊、你俩就死定了”。
大概眼神就这意思。
读懂了的白不凡和林立遗憾闭嘴,转而看向彼此。
“小船,真厉害啊。”
“是啊,是啊。”
“提到厉害的小船和厉害的小河还有厉害的丁子,”倚靠在漂流艇上,仰面看着头顶的雪堆,林立慵懒地开口,“不凡,想不想听听阿基米德是怎么在洗澡的时候发现浮力定律的?”
白不凡停下滑动船桨的手,瞥了眼他:“正史还是野史。”
“狗史。”
“那你说。”
“咳咳,”
林立微笑,清了清嗓子,才优雅地开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
“阿基米德在洗澡,本该是和平日没有区别的一次洗澡,但不凑巧的是,那日,他手牌一不小心掉池子里了。
于是河神便出现了,询问阿基米德,你掉是这个金手牌呀,还是这个银手牌呀;阿基米德很诚实,说他掉的是塑料手牌,河神满意阿基米德的诚实,就把三个手牌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