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切割,再次切割。
“话说,林立,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值机叫做值机啊,这个词感觉好怪啊。”耶完了后,白不凡突然想到。
“这个我还真没关注过,不知道。”林立摊开手。
“那我搜搜,”人有些时候在求知欲上来的时候,行动力真是爆棚,白不凡操作了会儿手机,便一知半解的开口:
“值机指的是旅客在航班上当值、就位,或者说值守的值日生们为轮值到的这辆航班执行旅客就位的意思。”
“你能不能称呼为工作人员,”林立有些难绷,“你tm值日生这个词出来,给我整绷不住了,给我一种值机台会评选流动红旗的感觉。”
“这样感觉接地气一点。”
在值机台值机的人不算特别多,也就没有再用中登的身份去快速通道,毕竟买的都是经济舱,安安分分的排队。
因为关于行李重量、内容的要求,之前就在群里说过了,所以并没有谁的超重或者是有什么违禁品,五个人顺畅地将行李交了出去,并拿到了自己的纸质机票。
也没急着拿着机票一起拍照片,在陈雨盈的带领下,五人上了二楼。
这里还要再进行一次安检。
不论地铁还是高铁的安检力度,跟飞机的安检都是没得比的。
需要将电子设备、液体、外套之类的悉数放在安检篮里,甚至鞋子也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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