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它疼不疼?怕不怕?”
小男孩被林立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却还不服软:“它……它又不会说话,我怎么知道!”
真说话了你又不高兴。
“它不会说话,但它会叫。”林立指了指还在呜咽的猫,言语倒还算平和:
“你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那就是它在告诉你,它很疼很怕,就像如果有人拿鞭炮往你脚边扔,炸得你跳起来,你也会尖叫和害怕不是么?”
小男孩抿着嘴,眼神似乎有些动摇,但没说话。
“鞭炮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伤害别的弱小生命的。”
毕竟只是小孩,不是那种以虐猫取乐的家伙,所以林立没做其他所谓的''惩戒'',只是继续当记忆那种''说教的大人'':
“它没挡你的路,它只是在这里找口吃的,或者找个地方睡觉,你用鞭炮炸它,它除了疼和怕,什么也得不到,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很威风?”
白不凡此刻同样很拟人,在一旁插话:
“小子,欺负一个比你弱小、没法还手的小动物,算什么本事?”
小男孩的脸涨红,像是被白不凡的话戳到了痛处。
看着那只依旧缩在角落的可怜兮兮的猫,再看看眼前两个面色不善的多事精,尤其是那个眼里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林立,终于彻底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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