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仰梁的认识里。
林立属于是那种在幼儿园的时候假装拉完了喊老师来擦,趁老师擦的时候一口气全拉出来了的那种人。
仰梁怕自己让林立等着,然后林立等着等着,就把裤子给脱了蹲下来了。
很可怕啊。
仰梁抽动的嘴角老鼠和老文是没注意,但林立是有注意到的。
口希!自己想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不过,见两人也说不出什么更多的东西了,林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继续贬低了,从老鼠手里拿回了证件,轻笑道:
“好了,抛开名字不谈,你们就说吧,我掏出这证件,再掏出车后面跟着警号对应的警服,再像模像样的拿几个手铐,谁还会觉得我仰哥不是条子?”
“确实,”老鼠真心实意的点头表示认可,“这伪装太高明了,技术手段也很强,说真的,很难觉得是假的,太到位,太全面了。”
“这就到位了?”然而林立又发出了一声轻笑,“还差得远呢。”
两人将视线再度投来,而林立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嘴角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
“光有身衣服、带个证,唬唬现场还行,但对付那些隔着电话和屏幕的大鱼,特别是那种疑心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杂鱼,光靠这个,火候还差点意思。”
老鼠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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