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喜欢刀子啊,不希望看到这个悲剧的结局,才故意不算出来的啊,为什么老坚头他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x真的很可怜啊!我都想写本小说叫《未知数x的献身》了。”
白不凡掩面,痛苦又不甘的低语。
“感觉你是那种看锻刀大赛会哭出来,说这综艺怎么刀子这么多啊的那种人。”林立嗤笑。
“唉,悲伤让我诗兴大发,”
白不凡不理会林立,写书太难了,他现在只想来一首俳句,于是深吸一口气:
“坚坚大笨蛋,
巴嘎巴嘎,
但是不讨厌。”
林立竖起大拇指:“最招笑,还巴嘎巴嘎?我还嘎啦嘎啦呢。”
诗检结果出来了,诗因是欠。
“对比嘎啦嘎啦,我还是喜欢自带调料的大葱鸭,”
白不凡笑了笑,将手上的试卷随便往桌子上一放,略显摆烂的瘫在位置上:
“老坚头什么的先放一边吧,啧,怎么就临近期末周了,好烦啊。”
“有什么好烦的,你不应该是更期待寒假的到来吗?”林立瞥了他一眼。
白不凡的家里又不是那种会因为成绩下降个几名就立刻进行严重说教的高压家庭,虽然希望孩子成绩好,但不会将这个看的过重,所以面对考试的压力应该不大才对。
“我烦的不是学习的期末考,下午还有体育课,我烦的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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