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没证。
我说的不是你的驾照,那玩意儿只能证明你能开车上路,但我们这是营运车辆,需要的是《从业资格证》。
你无证开出租,万一路上被运管查到了,或者被哪个较真的乘客举报了——罚款起步就是一万块,上不封顶,数额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不仅如此,这事发后,我的车也得被扣下。”
“其实这都还好了,算是钱能解决的事,主要,如果事发,就算是我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我不仅有概率被开除,甚至我的从业资格证都要被吊销,这饭碗都要没。
这我可受不了。”
“第二,是你开的话保险不赔,我这辆车,公司是买了商业险,但那保的是我本人,你要是开车出事了,等事情查清楚后,保险是完全可以拒赔的,一分钱都不赔的那种。”
“我看你挺年轻,你这驾照应该拿了也没多久吧,这路上瞬息万变,老司机都难免磕碰,何况你一个新手嘛,就算我在旁边看着,怕也是没什么用,我也不放心。”
“所以,你要真想了解情况,我现在可以跟你唠唠,知无不言,但把方向盘交给你……不太行啊……”
面对杜卓的拒绝,林立并没有表现的多么失望。
这些风险他早就提前了解过了,何况,现在司机的拒绝立场并不坚定。
拒绝不完全,就是完全不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