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本周结束只剩下最后一个下午,但关于配电室及用电设施的维护翻新,校长和薛坚都还没有联系自己。
可能是因为任何需要走公账的事情,都需要冗长复杂的流程吧。
林立倒也不着急。
反正严叔关于学校的报道,在林立的委托下,至今还安静地躺在草稿箱里,既没上交镇魔司,也没发布。
所以林立相信校长并没有忘记这件事,只是流程确实会麻烦一点而已。
“林立。”
白不凡的声音将林立的思绪拉了回来,林立扭头看着对方,挑了挑眉:“怎么了?”
白不凡皱眉,一脸严肃地压低声音:
“我记得……教师不能信教的吧?”
林立闻言下眼睑微抽,满眼的不可理喻:“教师为什么不能信教?不凡,我这真得说说你了,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教师也是人,他们也有信欲,这是人类的本能,是快乐的源泉,而且要是当教师就不能信教,咱们国家生育率怎么办……”
“你有病啊,”
没继续听林立连珠炮一样的指责,白不凡本来严肃的脸绷不住了,肘击了林立一下后,笑骂道:
“我他妈说的是信仰宗教的信教!我真的最恶心你们这种玩谐音梗的人了……”
“哦哦,嗐,敲这事儿闹的,你也不说清楚,”林立假装恍然大悟,然后笑着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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