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俘虏没审。
黑百合,韩蛛莉。
还有两个黑百合和韩蛛莉敌人要审讯呢。
要不是她俩突然追杀过来,自己也不会被逼到那份上。
为了保持联络,主动让自家混蛋男人用“紫色小恶魔”玩自己,还让他开到了最高档,一起玩别的女人……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在镜头前把自己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净。
一字马、记账本、刮毛毛……
从矜持端庄的格斗家一路滑轨成变态痴女。
当时情况紧急,她认了。
可现在呢?
任务是完成了,但身上字也写了,毛也剃了,贞操也碎了一地,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为了自家混蛋男人做的这些事,连前世贫民窟里站街的烂货婊子都不如,她们干这些事还要额外多收钱呢……
想到这,她低头看了看大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那双蝴蝶羽翼,叹了口气。
这账,得算在那两个女人头上!
房车客厅里,黑百合和韩蛛莉被五花大绑,正不停挣扎。
一个在绳子里扭得像条脱水鱼,另一个用韩语咕哝着什么,西八西八的,听着不像好话。
玛丽罗斯房间的门也开了,她之前在翠西身上搜到了钥匙。
那小妮子哼哼唧唧的还在睡,不过床已经被她尿湿了大半……
春丽和翠西在房车客厅里。
翠西被吊在挂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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