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执剑,那柄太清无极剑在他掌中发出阵阵沉吟,剑光与月光交相辉映。
他的衣袍多处破损,身上遍布被剑意割裂的伤口,鲜血从额角流下,染红了半边脸。
但他的眼神凌厉如刀锋,死死锁着厉寒渊。
他的目光扫过跌坐在石门废墟中的应无雪——她的衣襟还未被完全撕开,但已经无法完全掩盖那座玉峰!
嘴角挂着鲜血,银冠歪斜,淡蓝色长发散落肩头,脚踝上的红绳在颤抖极力压制。
但那双冰裂瞳孔依旧锐利,她望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别出来。
她方才说的“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原来是在保护他。
呵!
女人。
这师尊虽清冷,但早已心系与他。
芳心暗许但又由于师尊和徒儿的关系,不好放下姿态。
纪无咎握剑的手猛地一紧。
“金丹初期?”厉寒渊看清他的修为,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纪无咎没有回答。
他一步踏出,剑意冲天而起——不是金丹境的剑意,而是一种远超这个境界的意志。
太清无极剑在他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共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浩瀚的剑势如星河倒灌。
他举剑,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试试便知!”
太清无极剑悍然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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