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五十八分。
沈渡骑着车从晨雾里出来。
他没有开车。
他的yon aeroad公路车换了一对新轮组,花鼓在滑行时发出清脆的棘轮声。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骑行服,没有任何logo。
左手握着弯把,无名指的疤在晨光里微微凸起。
他减速。停在六辆车前面,转过身来。看着她们。
晨光从东方地平线上漫过来,把六种颜色依次点亮。
白色最亮,在晨光里曝光过度,姜念站在那个白点上,锁骨上的痣像一个小小的句号。
黑色最沉,苏眠站在那个黑点上,后腰凹陷被晨光拉成一道很深的阴影。
粉色最跳,秦晚棠站在粉色里,嘴角的酒窝还没出来,但眼睛已经笑了。
浅蓝最淡,陆鹿站在浅蓝里,拽着袖口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灰色最低调,程潇潇站在灰色里,腹肌在旧骑行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淡绿最新,林小满站在淡绿里,拽完领口拽袖口,拽完袖口又去扶眼镜。
然后她把手放下了。
沈渡开口。
“走吧。”
不是“出发”。
是“走吧”。
更轻,更日常。
因为这不是起点,是结果。
所有的复仇、所有的高潮、所有的账本与谈判,都在他的身后。
他不再是来找人的,也不再是来讨债的。
他选了这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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