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从胸腔往下收窄,在髋骨处又微微打开,形成一个很浅的沙漏弧度。
长期在仓库里搬货,手臂上有一层很薄的肌肉,不鼓,但线条清晰。
大腿修长,小腿的腓肠肌在长期站立中练出了微微的弧度。
她的身体一直被藏在宽大的工作服和卫衣下面,现在在月光里完全展开。
她跪下来。
膝盖碰在木地板上,挨着他躺着的沙发边缘。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脸。
指尖沿着他的眉骨往下,滑过颧骨,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下唇上被程潇潇咬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她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痂。
然后低下头吻了他。
不是他吻她。
是她吻了他。
她的嘴唇压在他嘴唇上,力道很轻,像在用嘴唇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的嘴唇很干,下唇中间那道反复干裂的口子还没好。
但他的嘴唇是湿润的。
她舔了一下那道干裂的口子。
舌尖很小,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沈渡从沙发上坐起来。
毯子滑到地上。
他伸手放在她后颈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她的发尾有些打结,碎发柔软地绕在他手指上。
她贴近他,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挪了一点。
棉质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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