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着。
“两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也在写代码。我一个人在家。苏眠是我同事的朋友。同事说她有个骑行团,周末可以出去骑车。她说骑车可以解压,可以认识新朋友。那段时间你连续加班快两个月,每天回家的时候我睡着了,早上醒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以为只是骑车。第一次去的时候真的是骑车。西郊线。和现在差不多的路线。”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擦。嘴唇动了动,舌尖舔了一下那道干裂的口子。
“第一次被安排配对,我不知道。苏眠说有个老骑手想带我单独练爬坡。我跟他骑了一段,他在休息站让我去他车上拿水。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锁了门。我推不开。”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不是冷静,是某种被反复讲述后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陈述。像一段已经被编译好的代码,运行起来不带任何情感波动。
“第二天我找苏眠。她说她不知道那个老骑手会这样。她说这种人不会再出现在车队里了。她跟我说对不起。她道歉了。”
“第二次我知道的。苏眠说那个老骑手不会再出现了,所以换了一个人。她说这个人很好,很有钱,对女骑手很尊重。她说就当交个朋友。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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