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站在软木板前,推了推眼镜,仔细看那张新照片。
看了很久。
“这就是那个骑铝架caad的姐姐。”
沈渡没有回答。
林小满也没追问。
她把卫衣帽子放下来,头发扎得很紧,把额角的皮肤绷得微微发红。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膝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姿势和在奶茶店时一模一样。
沈渡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
“她不会报警。”林小满说,声音很平。
“她不会把我怎么样。她是那种人。她会让你欠着她,然后用这笔账在某一天让你还。”她的手指开始搓卫衣帽子的抽绳。
抽绳的塑料头在她指腹下来回滚动,“但我今天下班的时候走得很早。平时我都会帮她把店里的灯关了再走。今天没有。我怕她。”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坦白。
沈渡说:“你可以留在我这里。”
林小满搓抽绳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眼睛在镜片后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了很久。沙发坐垫在她身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弹簧响。
“为什么。”
沈渡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眼镜中梁上方,没有碰到。她的瞳孔在镜片后面微微收缩了一下。“你摘了眼镜什么样。”
林小满沉默了。她的手指松开抽绳,放在膝盖上。手掌在牛仔裤上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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