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秦晚棠肩膀里,肩膀还在抖。
之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床单湿透了。
汗水、体液、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深色地图。
陆鹿蜷在沈渡左臂上,脸上那颗还没擦干的眼泪在壁灯下闪着光。
秦晚棠躺在他另一侧,后脑勺枕在他右肩上。
手指搭在陆鹿的手背上,两个女人的手指松松地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笔账你欠大了。”
声音哑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也带着笑意。
沈渡没有问是什么账。
他伸出右手搭在她后膝窝上,左手无名指的疤刚好能摸到那里。
窗外山区凌晨的雾正在慢慢散去,远处山脊线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光。
一只鸟叫了一声。
很轻。
秦晚棠闭上眼,手指在陆鹿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陆鹿没有再哭。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和秦晚棠的卸妆棉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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