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坡没输过,冲刺没输过,却在他的阴茎进入后不到三分钟就到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捂住嘴,眼神从高潮的失焦中慢慢收回来。
然后发现自己脸红了。
不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潮红,是羞耻。
是意识回笼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人面前完全失控的羞耻。
沈渡没有停。
她还在不应期,阴道内壁在极度敏感中每次被触碰都会加剧痉挛。
他用手按住她腹肌中线的上段,指尖压在她最硬的那一对腱划之间。
她的腹肌被锁住了。
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他继续动,节奏比之前更慢,但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几乎完全抽出来,然后重新推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在她阴道壁上刮过时的纹理。
她在不应期里被继续推着,身体想逃但腹肌被他按住,腿被他顶开,她逃不掉。
她的手去推他的肩膀。
不是推胸口。
是肩膀。
手指抓住他的三角肌,指甲陷进去,但没有往外推。
她嘴上在说“我说不要了”,但她的手把他的肩膀往下拉。
身体在全力配合。
髋部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顶一顶,配合他插入的节奏。
“够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他继续的时候她没有咬他,只是用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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