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的不是自己的铝架caad,是店里借给她的一辆试骑车,变速套件是105,比她自己的tiagra高了一级。
“车不对。今天可能骑不好。”
她说完就上车了。
但她的“骑不好”是相对她自己而言的。
平路段她的速度稳定在三十八,功率输出曲线的峰值比前两次只低了不到百分之五。
沈渡在她后面跟了三十二公里,拍到了她变速时手腕微微调整的瞬间。
右手从弯把上松开,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变速拨片,往上推了半档。
飞轮从十六齿跳到十五齿,链条在齿轮上发出一声细密的金属嗡鸣。
她对他的相机已经不再刻意回避。
有一次她发现他在拍她握车把的手,她的右手无名指微微翘起了一下,然后又放回去。
最后五公里有一段缓上坡,坡度不到百分之二。
沈渡忽然从后面加速,和她并排。
两个人车把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
她愣了一下,没说话,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踏频。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踩踏的姿势有问题。”
沈渡没回答。
“脚踝。你脚踝太死了。踩到底的时候脚尖往下压,这样腓肠肌一直在用力,膝盖压力太大。脚踝放松一点,让脚掌在十二点钟位置自然下垂,到六点钟时再发力。”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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