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裤子往下推,从大腿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把裤子捡起来,也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身上只剩黑色运动内衣和同色内裤。
“你也干净不了。”
她转过身去。
后背对着他。
后腰的凹陷完全暴露。
他的指印还在。
不再是淋浴间里那种新鲜的紫红色。
时间过去了一周,淤血正在被身体缓慢吸收。
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黄紫色,边缘已经扩散模糊,最大的那个指印,他无名指的疤痕留下的,中心还有一小片深紫色的硬结,是淤血最后残留的核心。
外圈是一圈淡黄,那是血红蛋白分解后留下的胆红素,正在被淋巴系统慢慢清走。
整个指印群在浅灰色的室内光里像一片正在褪色的地图。
她把这个给他看。
“这你打算怎么算。”
她背对着他,但她的声音没有变。
还是谈判式的。
还是稳的。
可她的肩胛骨在运动内衣下微微收拢,脊椎在腰部形成一道弧线,骶骨上方那两个对称的腰窝因为站姿而加深了。
指印就压在那两个腰窝之间,压在她在整个骑行圈里最脆弱的位置。
沈渡站起来。
他从茶几后面绕过去,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转身。
他能看到她后颈的发际线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