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水里硬了许久的乳头,极度敏感。他隔着湿面料碾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嘴里说了一个字:“别。”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背扣。
内衣松开了,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乳房暴露在水汽里。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颜色变深了,从淡褐色变成深玫红,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被骑行服长期摩擦的乳头比普通女性更敏感,暴露在空气里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左乳。
舌头在乳头尖端打转,速度由慢到快,然后忽然用力吸。
右手同时在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交替地碾乳头。
她的腰椎离开了瓷砖,整个上半身弓向他。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那种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气声。
腹直肌在皮肤下绷成一道道横向的凹槽。
两条腿交替地蹭着瓷砖,膝盖一直往里夹,但被他用腿顶开。
他把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淋浴间墙壁上,强迫她把腿分开。
他把她翻过去。
掌心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在瓷砖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半垂在身侧。
她的脸贴在白色瓷砖上,右脸颊的皮肤被瓷砖的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