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山区休息站淋浴间】
【时间:周六,下午16:50/17:35】
山区的云压得很低。
从最后一个爬坡点往下看,整条盘山路在灰蒙蒙的天光里像一条被遗弃的胶皮管。
骑行数据在码表上跳得飞快,累计爬升一千二百米,平均坡度百分之七,最大坡度百分之十四。
沈渡的大腿在最后三公里已经开始发酸,股四头肌在每次踩踏到底时都发出一声无声的抗议。
苏眠全程领骑。
她的黑色连体骑行服在灰蒙蒙的山色里是一个移动的剪影。
上坡时她站起来踩踏,臀大肌在面料下交替收缩和舒展。
下坡时她趴低风,后背与地面几乎平行,脊柱在骑行服下是一条笔直的线。
全程她没有回过一次头。
没有看过一眼后方的队伍。
她在用功率计和数据说话。
功率曲线上每一个峰值都在她的控制之内,没有一次意外。
沈渡在倒数第二个休息站就发现她不对劲。
不是因为骑得太猛,是因为骑得太安静。
平时她领骑时会时不时看码表、报数据、喊人加速。
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闷头骑,踏频从九十升到一百零五,心率带到了一百七十二。
她不是在骑车。
她是在把某种东西从身体里逼出来。
车队在下午四点半到达山顶休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