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面上那片湿痕已经干了,但精液干涸后留下了一圈浅白色的印迹,在深灰色面料上像水渍。
她用湿布擦了三次,第一次用清水,第二次加了洗涤剂,第三次又用清水。
擦完之后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的布面浅了一点,被水洗得有些发白。
她把沙发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
滚筒转起来的时候,她站在洗衣机前面看了很久。
下午她试图看书。
翻了三页,每一页都要重新读才能知道前面写了什么。
她的身体一直在提醒她。
站起来接水时,大腿内侧的酸胀在膝盖打直时扯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时,髋骨上方他掐过的地方被裤腰压了一下,隐隐的钝痛。
撩头发时手指碰到后颈,她想起他拇指按在耳后的触感,呼吸停了一拍。
她把头发扎起来,不让它再碰到后颈。
晚上她一个人吃了泡面。
客厅没有电视声音,太安静了。
她打开电视,购物频道还在。
没有换台,只是让那个主持人继续无声地张嘴。
她盯着电视黑屏上的倒影。
一个人的倒影。
和昨晚不一样。
周一早上八点半。地铁。
她站在车厢中间的位置,一只手拉着吊环。
车厢里挤满了上班的人,她的后背被一个背双肩包的男生挤了一下,她往前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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