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
一米。
她走到他面前,她的手臂擦过他的胸口。
不是撞,是擦。
皮肤接触的那条线从肩膀到小臂,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的皮肤是热的,黏的。
汗没干透。
她身上的气味:沐浴露,但不是她自己的。
薰衣草味,民宿标配。
沐浴露下面还有别的气味,混在一起,她说不出名字但他能分辨。
两层。
她的汗。
别人的汗。
“让一下。”
两个字。声音哑的。不是睡哑的。
沈渡侧身。
她从他和墙之间走过去。
她的后背在白色睡衣下,肩胛骨的轮廓在丝质面料里若隐若现。
睡衣的下摆在她走路时摩擦大腿后侧,布料的褶皱像水波一样从腰部一层层往下传。
她走了大概五步。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他。是看身后的走廊。确认没有人跟着她。然后她转过墙角,上楼。
声控灯灭了。
沈渡站在原地。他把刚才憋住的那口气吐出来。走廊里再次安静。空调外机还在响。楼上隐约传来水声,淋浴。她在洗澡。
他捡起地上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矿泉水瓶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很突兀的响声。声控灯亮了。
他的左手握着走廊的扶手。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凸起。扶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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