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真的很稳。”
沈渡把手收回去。他拿起井台上的相机,显示屏上最后一张是她后背的特写。他的手刚才就在那里。
车队重新出发。
最后四十五公里是起伏路,有三个短陡坡。
沈渡在上坡时超过秦晚棠,骑到了队首。
他需要心率超过一百六的感觉,需要大腿肌肉酸胀到把所有其他感知都挤出去。
里程表跳到七十八公里时,姜念超了他。
她从右侧超过来,链条在变速时发出一声脆响。
她踩踏的频率提了接近百分之二十,白色骑行服被迎面的风吹得贴在身上,前胸的轮廓在面料下清晰可见,锁骨那颗痣在高速气流里应该是凉的。
她在超过他时没有转头。
沈渡减了速。
他看着白色的人影越来越远。然后他端起相机,按了最后一次快门。
上午十点四十分。民宿停车场。
所有人下车。
沈渡把公路车靠在一棵梧桐树下。
民宿是一栋三层小楼,白色外墙,绿色的遮阳棚写着“西郊骑行驿站”。
院子里有六张户外桌椅和两个烧烤架。
苏眠在前台办入住。
钥匙只有四把。
她站在前台的节能灯光下,连体骑行服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面料颜色从黑色变成深灰。
她说:“两人一间。”
秦晚棠立刻说:“我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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