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个人横成一排,公路车的前轮压着停止线。
有人在喝水,有人在看码表,有人在脱手套。
沈渡从队尾往前扫了一遍。
苏眠在最前面。
她摘下头盔,用指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动作干练,不拖泥带水。
汗水把她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她从手套里掏出根发绳,三两下把头发绑起来。
秦晚棠在他右边两个车位。
她没摘头盔,但拉开了骑行服的拉链,露出锁骨和运动内衣的肩带。
她喝水的时候仰着头,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拉链敞开的领口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水痕留在锁骨窝里,路灯打上去亮晶晶的。
沈渡拍了她擦嘴角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嘴边停了一下,然后顺着水痕往下,在锁骨窝那里按了一下,把水珠拍干。
这个动作不像在擦水,像在确认什么。
陆鹿在最后面。
她几乎站不住,一只脚踩着地面,另一只还锁在脚踏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发抖。
她的骑行裤是深蓝色的,大腿内侧的面料被座垫磨得起了一层毛球。
她弯腰揉了一下那个位置,手指按进去的深度说明那里的皮肤已经磨红了。
她疼得皱眉,但没人注意到。
沈渡没有举相机。
绿灯。
车队重新启动。
沈渡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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