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这样游不会出事吧?”我忍不住问一旁的救生员。
“她?”救生员笑着说道:“放心,她每个礼拜都会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像这样潜泳。”
说完,他还对我挑了挑眉,说道:“而且她还是我们的泳池之花,嘿!”
我几乎确定这道身影就是糖糖了。
“她这样都快游七十公尺了吧?”我问道。
“对啊,她通常都会潜个一百公尺才上浮。”男子神态轻松。
“一百公尺!这是人类能办到的?”我讶异。
“能啊,世界纪录两百多公尺吧。”他为我科普。
我默默看着那道身影,越过我前方,滑向彼岸。
她浮出水面了,面向墙,剧烈地喘着气,看上去有些痛苦。经过大约五分钟的调整,她转过头准备再次下潜。
她戴着泳镜泳帽,距离又远,那瞬间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下颌那道柔美弧线,却与上个月在7-11前的匆匆一瞥隐约重合。
知道她在哪了,挺好,我坐回长椅上,默默看着她,浮起、下潜。
四点整,那道身影上了岸,她的泳衣看上去非常专业,紧紧贴着她的躯体,背部大面积露出,看样子是一套可以极度降低水阻力的泳衣。
这时我才确认她是糖糖,毕竟她的肉体我已经非常熟悉。
她走到置物区,脱掉泳镜泳帽,拿起一条浴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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