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仔解开裤子露出阴茎,然后用龟头顶糖糖的乳头,甚至将上头的小银球塞进马眼。
他哈哈大笑,接着脸又变成老陈,老陈握着鸡巴,鸡巴越变越大,最后竟像根棒球棍似地。
老陈架住糖糖双腿,用那根变异老二对准糖糖的小穴,往里一捅,一只粉红色小猪跳了出来,把老陈撞飞。
老陈飞过来撞到我,我越飞越远,越飞越远,直到看不清糖糖,然后我就醒了。
光线透过窗帘照入房间,我的手竟在睡梦中握着阴茎套弄。
……
时间一天天过,大多日复一日,偶尔也有意外,今天就是意外的一天。
我接到住在台东父亲的来电。
“儿子,你妈可能得了癌症。”低哑的声音传出。
“什么!”我从椅子上弹起,不敢相信我听见的。
“别那么激动,目前医生只是怀疑,还要进一步检查。”电话那头说道。
“我订机票。”我打开网页,找最近的航班。
“别耽误工作了。”老父亲总是多虑。
“笔电带着,在哪我都可以工作。”我直接下订,明天一早十点的飞机。
“那好吧,注意安全。”电话挂断。
活了三十一年,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脏好像被揪住。
我呼吸困难,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往屋外走去,抓起钱包,穿上拖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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