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误以为眼前所见的片面,便是事物的全貌。
……
打开背包,确认里头密封袋装着的粉色小猪乖乖待在那,我抬脚登上楼梯。
“我预约十点。”我坐在阿坤对面的板凳上。
“那还来得挺早嘛,才九点四十,猴急?”梅姐笑道。
我瞬间感到脸上发烧,原本想摆出的熟练姿态立刻一垮。
“喝茶。”阿坤把茶杯推了过来:“这个客人包了糖糖三节,但八成会提早一些出来。”
我注意到他额角上贴了个纱布,却不敢多问,低头喝茶。
没几分钟,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看上去四十多岁。
“黄董,今天糖糖的服务如何?”梅姐笑着迎上去。
“很好,我很满意,记得我交代你的事。”被称作黄董的男人一边将看上去极为名贵的手表戴好,一边答道。
“那当然,您交代的事,我哪敢忘。”梅姐陪笑。
“嗯,走了。”男人离开,留下浓浓的古龙水味。
看来他就是包下了糖糖一小时的客人,不过现在才九点四十五,他就这样离开了。
“帅哥,十点自己进去哈。”梅姐指着墙上的钟,脸上表情已大不相同。
“啊…好的、好的。”我点头,心里开始仿真着等等的流程。
……
再次进到糖糖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好像在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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