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我放开了她的胸。
“嗯,那今天就到这吧。”她坐起身,伸手按了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原本暗着的两管日光灯闪了几下后亮起,将室内打亮。
我看着女孩,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白晳,那是真正的浑身雪白,肌肤找不到一丝瑕疵,淡青色的静脉点缀其间,一股脆弱感扑面而来。
“套子记得拔掉,掰掰。”她拉上床单,盖住身子,拿起手机滑了起来。
我则赶紧将保险套拿下,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阴茎,然后将保险套和卫生纸一起丢入垃圾桶,穿好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逃?我也不知道。
……
我离开糖糖的房间,回到入口处,中年女子招呼上来:“我们家糖糖是不是极品?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
“口渴了吧?喝杯茶再走。”她把我按到沙发上:“阿坤,给这帅哥一杯。”
被称作阿坤的男人对我笑了笑,将茶倒入空杯,推向我。
我有点不会应付这样的热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着女人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我还没自我介绍吗?可能真老了,叫我梅姐就好。”梅姐甩了甩她那头酒红大波浪。
我又喝了口茶,看着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从过道中走出,跟梅姐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
“梅姐,你这…我随时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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