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她带离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大脑中还残留着被榨取后的空白,意识像是在空中漂浮。
我仅剩的一点力气,就是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她那纤细有力的腰肢,像是一个溺水者紧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的肉棒在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抽送后,虽然还维持着半硬的状态,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敏感得连轻微的触碰都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这位妈妈非常清楚我的现状。
她在离开宴会厅时,动作依然优雅得无懈可击,只是在面对那些试图挽留她的官员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柔地表示:“身子有些乏了,诸位请继续尽兴,我先行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所有的伪装彻底消失。
她轻轻地将我从背后抱下来,像是在安置一件心爱的玩具,把我放在了那张宽大且柔软的丝绸大床上。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温婉,而是一种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化不开的慵懒。
她微微俯身,高挑的身姿笼罩住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怎么样,满意吗?和女儿相比,妈妈是不是让你终身难忘?”
我虚弱地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战斗的下身,又抬头看着她那在宽松睡袍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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