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位素来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白师叔,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池浊白黏稠的浆液里。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寸干净的肌肤,全被厚厚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
那张曾经在讲经坛上寒霜似的仙颜,此刻正糊满一片又一片腥白黏浊的浓精。
白慕瑶连眼都没抬,依旧伏在地上,保持着那副五体投地的叩拜姿态,抬起那张糊满精液的仙颜,淡声说了句:“有劳了。”
新来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喉结乱滚,裤裆已不约而同地撑了起来。
许久。
远超四十份的精浆尽数灌注完毕。
弟子们鱼贯退去,室内只剩下白慕瑶一人。
与她满身缓慢往下淌的、温热的浊白。
她轻轻抬手,捻起一缕精丝,眼底莫名泛起迷离春情。
【别光顾着看,涂匀。你当本座立的规矩是摆着好看的?厚涂精液浴,从发梢到趾缝,一处没浸透,便算你走了一遭过场。既走了过场,自然要从头来过。】
那道声音懒洋洋地响在识海深处,带着漫不经心的恶意。
白慕瑶跪在白玉浅池边,浑身汗毛倒竖。她咬死下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是……牝瑶省得❤。”
她抬起双手,那一头青丝原本是清冷出尘的象征,此刻却被一层又一层浊白稠浆浇得透透的。
她侧过头,将手指插进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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