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在毯子上迅速扩散开来,把她跪着的膝盖都浸湿了。
第一个孩子在失禁中滑出产道,落在毯子上,脐带还连着母体。
拉普兰德低头看着那个还裹着胎膜和血水的小小身体,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的——那是她被干到极致高潮时才有的弧度。
然后第二个孩子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跟着出来了。
鲁珀族的双胞胎天性如此——第一个艰难,第二个顺畅,像堵塞的河道被第一股水流冲开后,第二股水就毫无阻力地奔腾而至。
第二个孩子比第一个小一点,但更活跃,刚出母体就挥舞着小拳头,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无声地抗议这个世界太亮了。
凌拔出鸡巴,帮她把双胞胎放在毯子上。
拉普兰德双膝瘫软,手铐的锁链拉得笔直,整个人挂在那里。
但她没有立刻要求解开手铐,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毯子上溅到的自己的尿液和羊水。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从毯子纤维里卷起尿液的咸味,咽下去之后又舔下一口,直到把那片湿痕舔得差不多了,才哑着嗓子说“第二个像是滑出来的”。
然后她歪过头,靠在手铐锁链上,闭上眼睛。
她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满足地甩动,尾尖还挂着分娩时溅上去的一滴羊水。
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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