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从她肛门里拔出鸡巴。
括约肌在他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龟头带出些许透明肠液,在肛口拉成一根细丝,然后断裂。
他把锏从背后抱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脱力的肩膀,另一只手把新生儿小心地放在她胸口。
锏低头看着孩子,孩子本能地偏过头,小嘴在锏胸口乱拱,含住了她的乳头。
吮吸的力道很弱,但足够让锏的乳孔再次张开。
乳汁顺着孩子的嘴角溢出来,在她下巴上凝成一小团白色奶泡。
能天使从厨房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拧干粗布毛巾,从锏的额头开始慢慢擦拭——额头上的汗、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嘴角的口水、锁骨窝里的汗液。
擦到小腹时她的动作放得更轻,毛巾绕过还在微微收缩的子宫轮廓,避开奴隶符文烙印。
烙印在生产时被撑得边缘有些模糊,魅魔文的笔画在松弛的皮肤上显得歪歪扭扭。
w用消毒过的剪刀剪断脐带。
她动作熟练——萨卡兹雇佣兵时代,战场上偶尔也需要给受伤的战友做紧急处理。
剪断后她在脐带断端打了个小小的结,结的形状和她自己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奴隶符文一模一样。
她说这是正宫赐予大母羊崽子的“一号母猪祝福”。
拉普兰德俯下身,用舌头舔舐新生儿身上残留的血污和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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