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喝完最后一口,用粗布擦干净嘴角,起身去厨房帮w准备晚饭。
日子就这么过着,麦田里的麦穗从青转黄,又割了一茬新苗。
锏的肚子从六个月长到了临盆的边缘。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没什么两样——凌在鸡叫第三遍的时候被缇缇的猫尾巴扫醒,锏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跪在牛棚的草垫上,双手撑着膝盖,大腿分开,呼吸比平时急促。
她的羊水在挤奶时破了——当时她正在给自己挤左乳,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看,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几丝淡淡的粉色从肉穴口涌出来,沿着金色踩脚袜的袜口往下淌,把草垫打湿了一小片。
“凌。”她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和平常叫他来挤奶时的语气差不多。
但凌听出来了——那声“凌”的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他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进牛棚。
锏看到他来了,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把自己沾了羊水的手指在草垫上擦了擦。
“要生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开始宫缩。”她的声音依旧平稳,金色瞳孔直视凌,“叫w去准备热水和干净布,让能天使把产房的床单换了——用柜子里那套旧床单,新的别浪费。拉普兰德,过来接羊水——别让它流到草垫上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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