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两个穴口都完全暴露在凌面前——上面是还在滴着淫水的浅粉色肉穴,下面是紧窄的、微微张合的肛口。
她掰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
“干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母狗不用上床。母狗在地板上挨干就行。”
凌没有把她抱上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在滴着能天使淫液的鸡巴,对准那圈紧窄的肛门。
没有额外润滑——拉普兰德的屁穴在婚礼仪式上就已经开始分泌肠液了。
龟头顶住肛口的时候,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死死收缩想把侵入物推出去,然后随着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那圈紧窄的肌肉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放松开来。
龟头撑开括约肌,插进直肠。
直肠内部早已被肠液润得滑腻,温暖的肠壁紧紧裹着茎身,但不像肉穴那样有层层叠叠的褶皱,而是平滑的、均匀的、带着一种独特的紧致包裹感。
拉普兰德把脸埋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从不在被干的时候叫太大声——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肉穴在屁穴被插的时候同样会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唇间滴下来,在她跪着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尾巴紧紧缠着凌的大腿,尾尖的毛完全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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