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缇用下巴碰了碰他的锁骨——那是她表达“该我了”的动作。
凌弯下腰,嘴唇贴上缇缇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奴隶符文烙印。
符文的边缘比其他人更浅更细,因为她的皮肤层更薄,烙铁不能停留太久。
但符文的刻痕很清晰,魅魔文的笔画一丝不苟。
凌亲上去的时候,缇缇的猫耳朵瞬间竖起来,尾尖从托袋下方伸出来,在凌的手腕上轻轻勾了一下。
然后凌直起腰,把锁链重新攥好。
锏把花环戴在凌头上——那个用麦秆垫底、红色野花编成的花环在阳光下像一顶小小的王冠。
w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能天使带头鼓掌,拉普兰德用尾巴轻轻拍着草地,缇缇在凌胸前发出了连续的“齁齁”声——大概是她的掌声。
神父合上圣典,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主持的到底算不算婚礼——他这一辈子主持过上千场婚礼,从贵族小姐到农妇,从富商到铁匠,从来没有一场婚礼是新娘们跪着宣完誓后还要被新郎亲小腹上的烙印的。
但他看了看锏那对不容置疑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w腰带上那一排随手挂着的手榴弹,决定在结婚证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签好字的证书放在仪式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他的腿比来时抖得更厉害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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