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缇缇的安置,锏洗掉手上残留的血魔触手提取液,用粗布擦干手指。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正围在床边逗弄缇缇残肢的w和拉普兰德。
w拿着缇缇被卸下来的左臂在拉普兰德面前晃来晃去,假装那是一条会自己动的触手,嘴里还配着“呜呜呜”的鬼叫声。
拉普兰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但尾巴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显然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锏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w放下手里的残肢,拉普兰德的尾巴僵在半空。
她们都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昨晚锏在隔壁空房间门口让她们跪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音量。
不大,但冷。
“昨晚的事,我还没说完。”锏把擦手的粗布叠好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你们擅自拿走缇缇的人格,用她当飞机杯,导致人格被四发精液彻底浸透。这件事的直接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她整整一夜处于失控状态,今天早上差点精神崩溃。如果不是凌连续干了她一整晚,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只会流口水的空壳了。”
w张嘴想说什么,但锏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你们是凌的母畜,不是街上的野狗。母畜有母畜的规矩——主人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能动。缇缇的人格在那一刻还没有回归,还没有被正式定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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