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穴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敞着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里面缓缓渗着精液。
菊穴也一样,肛门口一圈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肠壁,精液从直肠深处缓慢倒流出来,在股沟里凝成一道白色的细线。
但她的脸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种人格污染造成的狂热和失控从她脸上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不真实的安详——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甜美的梦。
虽然她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肉穴红肿、菊穴外翻、乳头充血、全身遍布各种痕迹——但她确实安静了。
人格和肉体在整整一夜的高强度性爱中终于重新达到了某种平衡。
代价是,她的身体状态已经永久改变了。
锏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缇缇的状况。
她翻开缇缇的眼皮——瞳孔反应正常;摸了摸她的脉搏——虽然还有些快但已经规律了;按了按她的小腹——子宫里有大量精液残留,但内部没有出血。
然后她伸手在缇缇的掌心划了一下,缇缇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神经反射完全正常。
“人格稳定了。”锏宣布,“但后遗症是永久性的。她的全身皮肤敏感度被触手黏液永久提高到了正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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