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肉穴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阴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
拉普兰德低下头,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
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人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奴隶符文。
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口——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
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情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
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头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人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情歌。石板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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