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荡。
五个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
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口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头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
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
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肉,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
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头跳过,抖落几片枯叶。
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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