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龙如被点穴,怔怔得一动也不动。气氛在压抑,越来越沉重……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找医生……”
许文龙猛地扯到吊针,穿着病服,光着脚冲了出去。阮玉婷生怕爱人会出什么事,边追边喊:“文龙,文龙……”
当从医生口中得知确切消息后,许文龙抱着头缩在墙角痛哭。阮玉婷看得心如刀割,搂着他哭作一团……
“总经理,总经理,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李祕书高一脚低一脚的跑过来,她的一只鞋后跟在奔跑中弄断了。
虽然心疼总经理一幅痛苦的模样,但事关重大,李祕书不得不说:“总经理,大事不妙。集团的股票从董事长出事那天起就开始跳水,您再不出来主持大局,只怕……只怕……”
“我不要听什么股票,我不要听什么集团!我只要爸爸活着,我只要妈妈醒来……”
许文龙痛失父母双亲,正沉浸在悲痛之中,哪顾得上什么集团。他站起来,抓起屋中的一个北宋年间的青花瓷瓶砸在地上……
咣当 嘶啦 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化为碎片……
许文龙发疯般地摧毁着屋内的一切,价值几亿元的装饰品,就这么没了……
两个女人给吓呆了,见过败家的,却没见过这么败家的。
许文龙胸中一股郁闷之气无法发泄,摧毁完屋中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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