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
妹妹对高梨君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反应自然,没有一丝扭捏或羞涩,完全就是对待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学)的态度。
说到底,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系或这种正常的旅行规划指手画脚。
作为哥哥,应该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和集体活动才对。
不,真的吗?
作为哥哥,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但我此刻的烦躁,显然超出了“兄长关心”的范畴。
(……我在找什么借口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烦躁,我在意,根本不是什么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我只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在燃烧着无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
嫉妒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参加修学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议一起去伏见稻荷的男同学。
嫉妒那些我无法参与的、属于她的“正常”的青春时光。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后背在月光下太色情了。
因为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毫无防备地玩手机的样子太可爱了。
因为我不想她被任何人抢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无法占据的部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想法。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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