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涣散,反应迟钝,连说话都比平时慢半拍。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手依然会准确地找到我身体上那些让他(也让我)着迷的地方,温柔或略带急切地抚摸;他的嘴唇也会自然而然地寻找到我的,给予我或深或浅的亲吻。
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我从早上开始,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部竟然是如此敏感的地带。
或许是因为知道哥哥是个“胸控”,看到他对我乳房如此痴迷、如此投入的样子,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本身,就带来了成倍的快感。
——我觉得夕月的胸,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更偏向可爱。
昨天在浴室里,哥哥对我说的这句话,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会泛起一阵真实的、暖洋洋的喜悦。
不是客套的“漂亮”,而是带着亲昵和独占欲的“可爱”。
这个评价,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让我开心。
昨天,从早上开始,我的心跳就几乎没有平复过。
那种紧张和期待,甚至超过了比赛本身。
比起作为外援上场的压力,“终于又能和哥哥做爱了”这个念头带来的悸动,要强烈得多。
当然,比赛前在更衣室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毕竟答应了帮忙,要是表现太差就太丢脸了。
但是,当哥哥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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